一蓮托生

为了eghy
WB:零和博弈Marguerite

【哈蛋】夏日旅人 06(非原著向背景设定)

*平常人AU,房客Harry X 房东儿子Eggsy

*一个夏天的故事

*就是很平淡的一个故事而已,无预警。

*之前因为备考所以一直弧着没更,接下来还有几场考试,考完之后会继续更的,感恩留言评论区的天使们~


艾格西看着面前的男人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喝完了桌上剩下的那一点黑啤,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只来得及震惊,脑子已经被这个事实全部占据了,使得他不得不将所有的注意力投注在他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上。

这位哈里•哈特先生,除了头发有一点凌乱,身上的白衬衫被松开了两个扣子外,他就像是一直都坐在他的面前淡定地喝着他那剩下的半杯黑啤,而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鼻青脸肿的小混混都不过是他的错觉。

但那些被打破了的杯子、被推翻的桌椅和躲在吧台后瑟瑟发抖的老板可不是他的幻觉。更别说哈特先生抬手时挽上去的袖口那儿沾上的那一点红色,这个颜色在提醒着艾格西,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面前这个看起来已经不年轻的男人,以一己之力撂倒了七个成年或即将成年的男人。而今天早上,艾格西还在半开玩笑地调侃这个男人别因为踩脚踏车而闪了腰。

这个事实直到他们在餐厅里吃完了饭,赶在夜幕降临前回到了海边房子那儿的时候,艾格西还有些恍惚。直到他的母亲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

“艾格西?”他的母亲换上了缀着亮片的上衣和紧身皮裙,看样子正要出门去。“怎么那么晚才回来?今晚我不回来了,晚餐你自己解决吧。”

“妈妈,你又要出去吗。”艾格西把东西放在桌上,习以为常地嘱咐她:“别太晚回来了,记得带钥匙。”

他的母亲点点头,穿上高跟鞋正要往外走,抬头却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哈里。

“哈特?”艾格西听见他的母亲连声音都变了调。

“夫人。”哈里颔首,“好久不见。”

艾格西发现他的母亲眼中多了一种名为防备的东西:“你怎么来了?”

“这边有一个学术研讨会,经过这里,就住下了。如果不介意的话,能让我先进去吗,站在门口说话恐怕不太方便。”他怀里还抱着那束下午时艾格西放在他车篮里的百合。

艾格西的母亲侧了侧身,让哈里进了屋。

“阔别多年,您还过得好吗?”

“托您的福,如果你们没有带走我的丈夫,我现在会拥有百倍于此的快乐。”

艾格西插话:“妈,你们认识吗?”

“他是你爸爸以前的‘同事’,但谁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呢。”他的母亲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陌生表情,“他的爸爸自从认识了他们,就一天到晚跟他们粘在一起,直到他丢了性命。”她突然冲着艾格西尖锐地说道:“你也要离他远一点,你居然和他一起回来……”

她绷紧了下巴,似乎忍住了什么即将冲口而出的话来。她突然转身,出门去了。留下一头雾水的艾格西。

艾格西转头去找一直默不作声的哈里,发现他找了个花瓶正在把百合插进瓶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艾格西问,“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说的话?你认识我爸爸?”

哈里反客为主,让艾格西坐下,给他倒了杯牛奶,给自己倒了杯没有冰的威士忌。

这个时间点屋子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去沙滩上的篝火聚会了,要么就是去逛小镇的夜市。他俩坐在小厅里,艾格西看着哈里默默喝了半杯威士忌。

“这里面有个故事,艾格西。”

艾格西定定地看着哈里:“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你会是‘是的,我认识’,然后点到为止。但你说了‘这里面有个故事’。你想把这个事情告诉我。”

哈里毫不回避:“你是李的孩子,你有知道事实的权利。当我瞧见你的时候,我还不确定你是否就是李的孩子,毕竟你和你的父亲长得一点都不像——正如你的母亲所说的那样,我和你的父亲是老相识。十年前,那时候你大概是六七岁——你现在多大了?”

“十七。”艾格西又补上了一句,“还有一年我就成年了。”

哈里挑眉:“我不该让你喝啤酒的,男孩。即使只差一年也一样。”

艾格西起身去拿了一瓶啤酒,用牙咬开了瓶盖,当着哈里的面喝了一大口。哈里盯着男孩滚动的喉结,喝了一口威士忌。

“你的父亲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值得所有人尊重。但因为他本职之外的另一项职责的缘故,他的事迹并不能公诸于世,但他无疑是一个英雄。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很年轻,满怀抱负,不甘于平庸,而且他也有与之相配的能力与勇气。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选中了他。对于他的去世,我们很震惊也很痛心。”

艾格西双手抱胸:“你这样等于什么都没说,哈特先生,你的官场话说得可真漂亮。”

哈里波澜不惊:“我很抱歉,但详细的事情我真的不能说。我们曾经对你的母亲提出过要帮助你们,但你的母亲拒绝了我们的帮助,并执意搬走。我也是今天才得知你们就住在这里。”

哈里突然盯着艾格西:“你是个好儿子,艾格西。”

艾格西沉默了下,道:“先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们那样高高在上地对别人说‘我可以给你们帮助’,我们这些人要不起这种帮助,只能自救,用自己的方式自我拯救。虽然这一切已成定局,但我还是得说,如果我父亲没死,我们现在的生活将会截然不同。至少我妈不会老是在晚上出去,然后在凌晨才满身酒气地回来。”

哈里喝光了杯里的威士忌,才抬头去看男孩的眼睛,这个尚且稚嫩但即将成熟的男孩眼睛里有一池湖水,静得没有一丝波纹。他以为他可以在里面找到愤怒或委屈的水汽。但没有。

“你母亲认为我杀死了你的父亲,谋杀了你们的未来。”哈里的声音很低沉,如果硬要用乐器来形容,那大概是大提琴,平静下藏着波涛汹涌,声音压得更低时透出一种无名的哀伤。

“这或许是事实,但并不是全部。”艾格西垂下眼睛,“不过我爸在我记忆中倒是经常笑着。”艾格西抬眼看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多奇怪啊,他们才认识了不到一天,但艾格西却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我妈不太喜欢你是一回事,但我们总得是要吃饭的。”艾格西起身去给他俩做饭了。这事情他早已轻车驾熟,毕竟他母亲做饭的次数可不多。

“你讨厌我吗,艾格西。”哈里突然问艾格西,诚恳地。

艾格西背对着他在冰箱里找昨天做饭时剩下的鸡肉,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但足以让哈里听清。

“当然不,老东西。”


评论(4)

热度(61)